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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回到局长办公室,张超对局长说:“如果高福贵说的是真话,那么从目前的情况看,这个女人是个吸毒、卖淫女,曾试图摆脱吸毒的影子,所以很痛苦,便想到用自杀来解决痛苦。在和高福贵谈话的时候,她的毒瘾再次发作,所以像以往一样卖身给高福贵,拿到钱后便忙着去买毒品,但她没有走过铁路便倒在地上,被火车拦腰压过。” 局长问:“在火车道附近发现了高福贵给她的钱了吗?” 张超被局长这么一问,怔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 局长接着说:“如果她去买毒品,那手里必定拿着钱,而且会捏得很紧。你看过这些照片吗?这是她死后的面孔。” 局长把照片递给张超。张超看着照片:照片上的女人面容安详。 局长继续说着:“那副面孔绝对没有吸毒者那样的痛苦,她很安详像在享受一种快乐,像在升入天堂。” 张超回应:“也许是她吸毒之后才躺在火车道上的。” 局长顿了顿:“这种可能性也不排除。” 张超继续补充:“仍然有两种可能,高福贵奸杀了她或者是她吸毒后自杀。” 局长再次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也许还有第三种或第四种可能,在案件没有弄清以前,什么样的可能都存在。目前重要的是要尽快搞清死者的身份。” 局长和张超的对话就像一次次的推断和猜测一样,但他们又如在猜一个谜语,这个谜底是什么,这就等待他们去揭开。
8 这座城市这么大,却也这么小。 大街上人来人往。朱虹和丈夫在路边的宣传栏里看着一个个的租房广告。 朱虹的丈夫边看边说:“其实没有那么急吧?如果找不到合适的,晚一点再搬嘛。” 朱虹说:“你能忍,我可忍不下去了。和老马家住在一起,就像住在乞丐窝里,我一天也不想忍了,还是早点找个房子搬出去……哪怕小一点也清静两天……哎,你看这电线杆上有房屋广告……” 两人围着电线杆转着。 她丈夫指着说:“哎,这一家可以。” 朱虹摇了一下头,说:“不行,不行,太远了,在南郊。南郊是什么地方?怎么就没有合适的?” “人家谁会有合适的天天等着你。” 朱虹拉着丈夫:“走吧,走吧。再看看。” 她刚要走,看见电线杆上有一则布告,她回头看布告。丈夫走了几步看她不走,又回头拉她说:“快走吧,你又不着急了?” 朱虹说:“别着急,你看这个人像谁?” 她丈夫很纳闷,皱起眉头看了看布告说:“像谁?” “像我们厂的马慧。你见过马慧的,我带她来我们家吃过饭。去年,去年春节。” “还真有点像。”丈夫拖着她:“走吧,走吧,像的人多了。” 她走了几步,想了想又说:“听说马慧一星期都没到厂里上班了,是不是真是她出事了?” “哪会那么巧?” “不行,我得再去看看。”朱虹跑回去看,丈夫无奈地站在原地。朱虹往电线杆上看了一会儿,回头向丈夫招手。丈夫摇摇头,无奈地走过去。 “这绝对是我们厂的马慧。”朱虹肯定地说。 “何以见得?” 朱虹指着布告上的照片让丈夫看:“你看她鼻梁,她鼻梁有点歪。绝对是她。”朱虹说完便走。丈夫说:“你干什么?” “我给公安局打电话去。”朱虹跑到一个IC卡电话亭旁边,泼辣地把一个男人扯开,拿起电话,便准备拨号。那人被她突然的一扯很生气,他大喊:“你干什么?讲理不讲理?” 朱虹对他说:“同志,我有重要事情向公安局汇报,如果耽误了大事,你要负责任的。” 那人气冲冲地走了。 朱虹拨通电话,急忙问:“公安局吗?我认识你们找的那个人呀。她叫马慧,马克思的马,智慧的慧……对……什么,让我去你们那里……好,好,你们等着我马上就到。” 丈夫走过来问道:“怎么样?” “上公安局去。” 朱虹丈夫摸了摸头,想了想:“怎么去?” 朱虹很是干脆:“打的呀!” “那谁给报呀?” “去公安局报案你还怕没人报呀!说不定我们立了功,公安局奖给我们几万块钱呢。出租车。”说完,火急的朱虹顺手叫了一辆出租车,俩人很快地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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