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那段生命的史诗

——感动中国的5位健在老红军

王建锋

2007年07月19日09:09  来源:人民网-《人民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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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纪念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80周年,我们《寻访健在老红军》摄制组派出6路采访小分队,分赴赣南闽西老区、鄂豫皖老区、湘西老区、川陕老区、西路军蒙难地河西走廊和部分城市军地干休所,寻访健在的参加过长征的老红军。他们当中有曾担任过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开国上将,也有至今仍生活在农村的长征战士。他们的健在,使长征从70年前的历史成为活生生的人生故事;他们漫长的风雨人生,把历史与今天有机地连接起来;他们各自不同的经历,从不同角度折射着长征的历史和精神内涵。

  寻找他们属于个人、更属于我们民族的那段生命史诗。从红土地到黄土地,有一条弯弯曲曲盛满脚步的线路,静静地挽着如梦的昨天,这,就是中国大地上两万五千里的红飘带。铺成这条红色飘带的人,是长征的工农红军战士。他们当中走得最长的,从1934年10月一直到1936年10月。

  2006年10月,党和国家领导人和创造那段历史的老红军代表一起,在北京人民大会堂隆重纪念长征胜利70周年。胡锦涛总书记讲话强调指出:今天,我们可以满怀豪情地说,红军长征向世界宣告的革命理想已经成为现实,红军长征播下的种子已经开花结果,并将继续开出更加鲜艳的花朵、结出更加丰硕的果实。

  在这一年度,中央电视台将“感动中国”的最后一项荣誉奖项颁给了这些曾经改变中国历史的中国工农红军。当“感动中国年度人物”的奖杯,在5位健在老红军代表手中传递的时候,70年前的历史仿佛就在我们身边。

  今天,他们中仍然健在的老红军,都已经到了生命的暮年。我们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他们,寻找他们珍藏的记忆,寻找他们属于个人、更属于我们民族的那段生命史诗。

  其次,本片的长征是一段段基于历史影像的记忆。1955年,解放军八一电影制片厂军事片部选派了多位业务精良的摄影师,在秘密的状态中重走长征路,拍摄了大量的胶片素材,这是新中国第一次对长征路的完整影像记录!

  2004年,北京青年报社和新华社解放军分社的10位记者,组成了6支采访小分队奔赴全国各地,经过艰难的寻访,抢救性地采访了136位健在老红军。当这些平均年龄不到29岁的年轻记者,翻阅老红军的人生四季,一段段独特鲜活的长征便展现在读者的面前。他们创造了奇迹,却远离了荣光;他们是祖国辉煌今天的奠基者,却仍辛勤劳动不思索取,他们的精神,感动着中国。

  以上这两件在“长征”的背景中看似互不相干的事件,成为了《寻访健在老红军》这部电视片独家的、与众不同的内容结构主体。

  1955年秘密拍摄、后来又逐渐被淡忘的这些胶片影像资料,在一定意义上具备史料的揭秘性。它是迄今为止人们所能看到关于长征路的最早的纪实影像,它是连接长征历史和现实场景的纽带。用这批长征素材为影像基点,呼唤1934至1936年的长征历史,展现当今实拍新景象,以反映长征胜利70年之后的社会历史变迁。

  《寻访健在老红军》是距离现在时间最近、规模最大、找寻范围最广的一次抢救性电视行动,这是平面媒体记者和电视编导用文字和影像记录下的一段段红色记忆,而这段红色记忆也正在接近它的尾声。

  第三,本片的长征是一个个令你我备感亲近的故事。陈斌老人说,那些拉马尾巴活过来的同志,在后来的抗日战争中都是骨干了,我还拉过贺老总的马尾巴呢。他讲起1936年1月、5月、6月的三次战斗时,声音因激动而变得颤抖,眼睛里始终闪烁着晶莹。他说:“在最关键的时候,是干部们领头冲锋的,有几位首长牺牲前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同志们,跟我来’。”

  在采访的过程中,94岁的曾思玉老人总是反复提到“送信”两个字。总是忍不住地感叹:“太悬了,太悬了,要是送不到那就惨了。”那是一封毛主席写给四方面军徐向前总指挥的一封信,曾思玉至今还清楚地记得那封信的样子,“普通的草纸信封,上面是毛主席的亲书,字很漂亮。”

  作为红一方面军30位长征女战士之一,91岁的王泉媛对于自己70年前的那次远征,有着太多的刻骨铭心。毛主席见到气喘吁吁的王泉媛,惊讶地问:“小鬼,你怎么才走到这里?”在得知原因后,毛主席又说:“好,小鬼,你很能干!来,把东西放到我的马上。”早在中央苏区时就与毛主席熟悉的王泉媛毫不客气,把两个伤员的枪从自己身上摘下,放到了毛主席的马背上。她注意到,毛主席的马背上一共驮了大小11支枪。

  肖成佳说,他所在的红五军团,是红军中的一支特殊部队。在肖成佳的红军生涯中,仅有过一次指挥作战的经历。“那是朱德命令我打的。”虽然只有一次,老人却十分自豪。

  1932年底,红四方面军进入四川。22岁的王永忠便成了红军的一员,介绍她参军的女红军就是大名鼎鼎的红四方面军政治部主任张琴秋。直到红四方面军开始长征的时候,王永忠才知道,父亲和两个弟弟也参加了红军。嘉陵江岸,等待过江的队伍中,她一眼认出了几年没见的父亲。“女儿,一起革命!”父亲只对王永忠说了这么一句话。那是父女最后一次见面,父亲和一个弟弟后来饿死在草地,另一个弟弟在西路军战斗中被打散后流浪回到四川。

  对于红军长征这一历史事件而言,本片所纪录的这些普通健在老红军的回忆也许是琐碎的。他们讲述的内容只是长征的经历:如何冲锋打仗,如何行军跋涉。但是,这些“表面看来虽似末端小节,实质上却是以前发生大事的症结,也是将在以后掀起波澜的机缘,其间的因果关系,恰为历史的重点”。

  就节目的整个系列来看,《寻访健在老红军》所展现的是由不同人物和场景组成的长征全景;但就单集看,它仍是一个完整的人物纪录片,它展现的是每一位健在普通老红军的人生经历、长征中的命运以及目前的生活状态,并通过他们的故事来宣扬红军的风格,生命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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