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哲人艾思奇與毛澤東的“哲學情”--讀書--人民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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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網首屆“黨員書評”有獎大賽167號參賽作品

一代哲人艾思奇與毛澤東的“哲學情”

——讀《智慧之路:一代哲人艾思奇》有感

周二中

2011年08月22日13:45    來源:人民網-讀書頻道     手機看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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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祝建黨90周年 人民網舉辦“黨員書評”有獎大賽


  毛澤東稱贊艾思奇同志是“黨在理論戰線上的忠誠戰士”。 讀完《智慧之路:一代哲人艾思奇》,我感覺到,作為一個哲學家,艾思奇同志本色上就是一名堅強的戰士。“哲學不是書齋裡的東西。隻有站在改變世界的立場上,在實踐中去磨練出來的哲學,才是真的哲學。”這是艾思奇同志在其名著《大眾哲學》中的一段話。事實証明,艾思奇同志的話是正確的,艾思奇也是用一生的時間與精力,以一個戰士的斗爭精神,去從事將哲學推出書齋這樣重大的工作,在哲學大眾化道路上,他付出了畢生的心血,也取得了讓人矚目的收獲。

  《智慧之路:一代哲人艾思奇》,讓我們感覺到,艾思奇的一生,其實就是一個沖鋒在前的戰士的一生。拿槍的敵人是看得見,思想戰線上也有敵人的戰壕,艾思奇就是在這條戰線上左沖右突,以哲學武器來為民眾殺開一條向前進的道路。

  轉變志向。艾思奇生活在我們國家多事多難的時代,多事,是指上個世紀初,我們國家的政治氣候出現頻繁變動,清王朝的垮台,外國勢力的入侵,以及本國的軍閥混戰,這一切的最終結果是國家動蕩不安,人民流離失所。多難,是指以蔣介石為首的國民黨反動派對共產黨以及工農群眾的殘酷鎮壓,以及日本侵略者的大舉侵華,尤其是后者,對中華民族的發展造成了極其深重的災難。這一切,在青年艾思奇的心中都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有例可証:1930年,20歲的艾思奇在日本福崗高等工業學校學習,本來他是學習冶金系採礦專業的,但時勢的發展,讓他不得不改變了自己以前的“工業救國”主張,他在給他父親的一封信中說:“在帝國主義侵略和封建勢力的桎梏下,單講建設工作能達到救國的目的嗎?”於是翌年,他就和許多同學一樣,激於愛國義憤,毅然棄學回國。救國先從救精神開始,這也許是那個時代先進知識分子的共識。

  延安時期的論戰。上個世紀二三十年代,正是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盛行的時候,革命的事業呼喚革命的理論,馬克思主義如何在中國被通俗化大眾化,這是一條艱難的道路。在當時,選擇研究、宣傳馬克思主義理論,使之適合中國革命的需要,以至用來指導中國革命,走在時代前列的革命者所不能為。李大釗、瞿秋白等就是這樣的典型。艾思奇稍晚一點,但他走上了一條與李大釗、瞿秋白相同而又有異的道路,那就是將馬克思主義哲學大眾化。艾思奇說,“最后讀到馬克思、恩格斯的著作,才豁然開朗,對整個宇宙和世界的發生和發展,有了一個比較明確的認識。”這就是艾思奇走上哲學這條道路的時代背景。哲學家即戰士,這是艾思奇一生的寫照。 “哲學是各階級黨派的世界觀,是他們認識事物的理論基礎和方法指南。”在這裡,艾思奇明確指出,哲學是有階級性的,是為一定階級服務的。大地主大資產階級有自己的哲學,虛無主義者也有自己的哲學觀,當然,為改造社會,推動歷史進程的馬克思主義理論,也是為最廣大的工人、農民階級服務的。“哲學的主要任務是要能夠真正解決人類生活上事實上的問題,要能真正解決這些問題,才足以証明它是事實上的真理。”同樣,馬克思主義哲學在當時的任務,就是要解決中國面臨的實際問題。要解決問題,哲學家必須自身就是一個堅強的戰士。艾思奇是以自己的行動來証明,自己就是一個以筆,以自己的思想為武器的戰士。他批判葉青所謂的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是要反對把辯証法唯物論應用於中國的實際,是要想從戰斗的中國人民的手中,奪去最銳利的科學思想的武裝。”一針見血,讓人警醒。對陳立夫的唯生論、蔣介石的“力行哲學”, 艾思奇指出了兩者本質之所在,辯明了是非。對地方軍閥閻錫山的“中”的哲學,艾思奇一語揭穿其實質,說它是“有著相當精致的偽裝的一支思想隊伍。”等等,在形形色色的非馬克思主義哲學面前,艾思奇堅守了自己的立場,捍衛了自己一生信守的真理,盡了一個戰士的義務。

  建國后的呼喊。1949年11月,艾思奇以一篇《學習馬列主義的國家學說》為標志,開始了他哲學為社會主義建設服務的新時代。其后的《反駁唯心論》、《論思想改造問題》等文章,為社會主義建設在思想戰線上鳴鑼開道。建國伊始,我們的革命者一時還沒有從勝利的喜悅中清醒過來,對於如何建設一個國家,也許我們還比較迷茫。毛澤東同志說過,我們不但要善於打碎一個舊世界,還要善於建設一個新世界。這是原則,但是破立之間如何過渡,必須從哲學高度來找方法。此時,哲學就是破立之間的一座橋。艾思奇同志,就是這座橋上的燈塔。雖然此時艾思奇同志的文章有的主旨意識很明顯,甚至不失功利化(即純粹為政治服務),但在那個時代,他的呼喊,對於拿慣了槍的革命者如何實現身份轉化,是有很大教育意義的。

  艾思奇繼承了中國古代優秀的哲學思想,這其實也是他最初的哲學文化背景。青年時代,他又被馬克思主義哲學吸引,運用它來對付現實生活中與人們精神領域的或赤裸裸的或潛在的敵人。哲學可以御敵,這是艾思奇的哲學實用觀,是正確的。“正確的哲學運動如果做得好,它可以從思想方面的基礎上幫助我們的團結,防止自己的分裂,使我們抗敵的力量迅速地堅強起來。”哲學要達到團結同志共同御敵的作用,就離不開對種種思想的發揚與批判。

  發揚

  艾思奇對中國古典哲學中的精髓以及馬克思主義哲學的發揚,當然是題中之義,在這裡且不談。單談談艾思奇對孫中山斗爭理論與毛澤東哲學思想的的發揚與捍衛。在《孫中山先生的哲學思想》一文中,艾思奇指出,孫中山哲學思想的一大特點就是富於戰斗性和革命性。這是孫中山思想的精華,是值得后來的革命家所學習的。在《抗戰以來的幾種重要哲學思想評述》中,為了批判陳立夫的唯生論、蔣介石的“力行哲學”, 艾思奇對孫中山先生的思想又作了全面分析,客觀地指出孫中山思想的是與非。艾思奇告訴世人,唯生論等哲學,並不就是孫中山先生的哲學思想,而只是他的一部分思想的附會夸大的產物。這為人們正確認識孫中山思想撥開了迷霧。對於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最大的成果——毛澤東哲學思想,艾思奇在他人生當中,給予了大力弘揚與闡發。其實,艾思奇是毛澤東思想戰線上的同志與戰友,在哲學上,他們互為師友。眾所周知,毛澤東對艾思奇的哲學觀點是很看重、推崇的。同時,毛澤東哲學思想是中國哲學史上的一座高峰,艾思奇稱之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和辯証法唯物論應用的最大的歷史收獲。艾思奇自覺當起了毛澤東哲學思想的宣傳者與實踐者,他1941年寫的《反對主觀主義》以及1948年的《反對經驗主義》等文章,讀者都可從中感受到毛澤東哲學思想的氣息。建國后,艾思奇更是將毛澤東思想發揚光大。他是毛澤東思想的一個不倦的歌者。

  批判

  批判是艾思奇將哲學大眾化的一個手段,也是哲學成為武器的一種方式。這裡且不說對向林冰、葉青、胡適、潘梓年等具體人物哲學思想的批判,單就對生活現象的批判,即展示了大眾化哲學的威力。例如對於錯誤,艾思奇同志指出,錯誤也有分類,有前進中的錯誤,有腐化墮落中的頹廢,這兩者,我們要採取不同的手段對待之。對於一種理論,艾思奇說,“錯誤的理論並不是毫無真理,而是因為真理被它誤用了,也即是:被它歪曲了。”鑒於此,我們所要做的事,就是將歪曲的理論再給扮回來。綜觀艾思奇一生主要的哲學著作,他都在從事著將歪曲的理論糾正過來的工作。這種糾正,其實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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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溫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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