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彎彎水彎彎之十六

[詩歌]與海共呼汶川

朱濤澤(蘇墾白馬湖農場)

2008年07月15日15:42 來源：人民網-讀書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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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發尖扎著海花的孩子你最后一首
    童謠的音節已然在半熟的蘆葦坡
　　再次被風吹響於是你弱瘦的骨骼
　　在夜的入海口舞動不遠處紅草灘插在眉梢的火把
　　這崎嶇的焰已烙在攀升的潮尖順一滴淚的方向
　　流動延伸著……
　　一些不安的螺號延著節拍的風向
　　穿過斷牆殘壁堰塞湖的淤底
　　及在汶川心口畫著圓的橄欖綠
　　居住在折斷的沙灘上撫摩那蒼黃皮膚和傷口
　　
　　所有的歌召喚四方
　　所有的歌飄向人間
　　所有的歌被淚浸濕
　　我們不在感到不安不在感到瓦礫的日子是那麼蒼白
　　用56種語言和包裹著音節、目光的風
　　磨擦取暖的名字——華族

　　二

　　其實我是海的尸體或者是風的孩子隻是用風
　　或者風的濕氣甚至淚的血
　　涂一些場景甚至潮的尖
　　潮彎起來直起來
　　灰銀色的線在鼓錐裡縫補著肋骨
　　縫補著家園
　　縫補著一滴淚的長度不對是脈搏的缺口
　　
　　我在海的對岸
　　對岸的對岸是聖火
　　聖火燃起來直起來
　　順著經脈流淌蒼茫甚至是金亮的光
　　生春的光召喚四海的香
　　牡丹味牡丹般的都市
　　多年前的龍人多年后的龍人
　　是黃土養的是海分娩的

　　三

　　推開窗不在是
　　一枚紅唇的伶仃一句揮手的詞
　　我們對視在春天的渡口
　　我淹沒在你的身體裡
　　我不在充當祭品的使者——
　　（順著拔節的蘆笛站在你的喉部，當個號兵）
　　高音吹響——
　　汶川我與海在呼喚你愛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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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雷志龍）